“誒?”
“我沒來過宮城,需要確認一下放學路線的安全性。”
“就算這么說……那個,小臣,這些事情放在你自己身上是謹慎啦,但如果是你對小悠的話,控制欲、那個,是不是……稍微有點太強了呢?”
古森元也艱難地組織著語言,“我是指,跟著小悠去宮城什么的也有點……”
佐久早圣臣想也不想地反駁,“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就算這樣說,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小悠要去宮城。其他的事情,都是小臣你在決定要跟去宮城以后,才自己做好的計劃吧?”
古森元也也沒有說得太多,更沒有一定要他承認什么的意思,又說了兩句,就掛掉了電話。
但佐久早圣臣從某種程度上,是認可他的說法的。
因為他此刻正在懊惱:如果昨晚自己就能站在她面前、發(fā)現(xiàn)她的情緒不對,而不是由姐姐今天轉述……
并且,就合宿結束的時間而言,他是可以昨晚直接乘新干線來到宮城的,但佐久早圣臣并沒有這么做,昨晚的他克制了這樣的想法。
佐久早圣臣習慣「克制」。
舉例來說,為了保持良好的身體情況,他的作息嚴謹、飲食規(guī)律,從不存在任何情況下的特殊和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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