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悠意外地頓住幾秒,輕輕搖了搖頭,禮貌地同他打招呼,“赤司君。”
“面對黑子的籃球,我失敗了,”他坦然地提起了自己的失敗,“原本還遺憾著沒有看見佐久早的堅持,但……今天的比賽很精彩。”
她的堅持,一如既往地簡單而直接。
「凡事有始有終。」
彌悠微笑:“抱歉,八月初時春高剛開賽,很忙,所以沒去看赤司君的ih決勝戰。”
赤司征十郎并不在意這一點,“那時我們之間還有不可調和的分歧,即使看了也沒有意義。”
“下一次,”他說,“下一次有機會來看吧,我不會再讓你失望。”
佐久早彌悠是他代表赤司這個姓氏前去參加一場祭典時,被派來接待他的少女,羞怯,懵懂,連自己的「任務」都分辨不清。
赤司征十郎那時對她有印象,倒并不是因為校園小報上「從桃井五月到佐久早彌悠,帝光籃球部經理都是何種美人」之類的標題,只是因為她是赤司征十郎原本就記住的競爭對手。
入校時作為另一名新生代表的優秀發言、天才般的頭腦多用、極為優異的各項學科成績,而她仿佛還對此留有余力。
雖然擁有天才般的頭腦,但性格卻沒有如何乖僻,整日里專注于「自己該做的事情」,甚至有受到校園暴力傾向的預兆。
赤司征十郎從小在父親的高壓政策下長大,清楚地明白自己的競爭對手肩膀上的壓力——留在本身沒有血緣關系的家族,當然要拿出更為耀眼的價值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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