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悠跟黑尾鐵朗說了一聲,就靜悄悄地離開了看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去哪里、該說點什么。
走出看臺,井闥山的兩位攻手前輩正支著主將離開賽場,兩側全是小聲地說些什么“可憐”的人,那位分明還滿臉不甘的前輩卻依舊注意到了她。
彌悠被他叫住,注意到他眼眶還紅著,臉上還有未擦干的淚痕。
“如果要找佐久早和古森的話,”飯綱掌努力露出了個笑容,“他們還沒出來,在那邊收拾東西。”
彌悠點頭,也輕輕朝他笑了笑,“謝謝飯綱前輩。”
彌悠和飯綱掌說過的話不算多,但從佐久早圣臣對這位主將的態度、從古森元也口中提到過的關于他的事、從自己看過的井闥山的比賽……能清晰拼湊出他的形象。
如果說日向翔陽發燒退賽,可以自己反思到他對自己的身體管理不夠上心,那么飯綱掌……沒有什么可以反思的錯誤。
這只是一個意外,但正因為是意外,所以才格外的「可憐」。
彌悠目送他們離開,站在來往的人流里,沒過多久,手機就響了鈴。
“佐久早同學,”電話另一頭是老師壓制不住的激動聲音,“成績出來了!你入選了集訓隊,下周開始封閉集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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