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一次正式地參加排球的練習,還是在小學的時候,打得不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從放棄排球的時候起,彌悠就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弱小」,沒有一直做下去的事情、自己半途而廢的事情,怎么可能會得到好的結果。
打排球的那一段短暫時間,甚至還沒有彌悠從入學帝光以來就開始的競賽的時間長。
無論開始的原因是什么,既然已經開始,就要讓這件事情有始有終。所以,已經放棄過排球,彌悠并不會再次選擇放棄競賽、繼續排球。
相比起已經取得一定結果的前者,非要從高中開始、才再次撿起自己那糟透了的排球技術……
彌悠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我只是個普通人。」
「比起宮侑、比起木兔前輩、比起影山、比起及川前輩……我對排球,即使曾經喜歡,也實在并沒有那樣的熱愛。」
“大姐和二姐說,這時候看起來越平靜,說不定心里就越生氣,”木兔光太郎一副沉思的表情,摸著下巴,“這樣順著我說的話,說不定就是在說反話!所以你肯定還是生氣了!”
彌悠茫然:“……木兔前輩都從姐姐們那里學到了什么?”
木兔光太郎:“之前放假和大姐、二姐一起打游戲,她們打得菜,所以卡關了,我說了實話以后,她們就都生氣了!”
他的語氣逐漸激動起來:“超恐怖的事情是!她們當時都笑著說「是啊,我就是有點菜嘛,光太郎自己一個人玩吧」,我當時不知道她們是生氣了,還高高興興地一個人玩了一下午游戲。”
黑尾鐵朗幸災樂禍地問道,“哦,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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