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傷口朝心口涌動。
及川徹看著她垂下的睫毛,長長的、彎曲著,很好看,再次肯定自己的想法——
「看,果然,我對悠醬是不一樣的?!?br>
再怎么內斂、再怎么表現得冷淡,還是會被及川大人我發現嘛。
及川徹洋洋得意,直到從影山飛雄口中、才得知「她要去東京」的消息。
于是那種洋洋得意像是火上撲了桶水,忽的一下子滅掉了,連火星都沒剩下半點。
及川徹自認為是個情商還不錯的人,也認為自己雖然算不上非常擅長猜測女孩子的心思,至少也算得上是普通擅長。
她內斂、冷淡,但是膽怯、自卑。
說得直白些,她好像永遠在害怕自己被討厭、害怕自己給別人添麻煩,想讓自己變得毫無存在感,想要和所有人劃清界限。
但是、明明及川徹是不一樣的,是特殊的。
他在被她注視著時,總覺得自己好像是無所不能的,甚至可以改變這個膽怯的、自卑的她。
直到坐在更衣室里的長椅上,脫下這對舊護膝時,他聽到巖泉一說,護膝好像該換了。
及川徹終于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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