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是……”
彌悠瞬間頓住,眉梢稍稍皺起來,懊惱地緊抿了抿唇,“我是說,圣臣不是潔癖嗎?那支我用過了。”
佐久早圣臣沒回答她,只是嘴角下撇,明顯不太高興,還松開了握住她的手。
彌悠動了動手指,試著放輕聲音,跟著湊到他耳邊,撒嬌似的輕輕叫他,“圣臣?”
佐久早圣臣坐在沙發(fā)上,微微俯下身,從面前的桌下拉出了家用醫(yī)療箱,拿出了一包醫(yī)用棉簽。
彌悠有些茫然,下巴輕輕靠在他的肩上,手握著他的小臂,疑問地重復(fù)著,“圣臣?”
佐久早圣臣把她自己放在桌上的小鏡子遞給她,“拿著。”
“嗯?”
彌悠的下頷被他伸手捏住,佐久早圣臣用棉簽輕輕朝上抵了抵她的牙齒,示意她張口。
“鏡子,挪到這里來。”
他的聲音在心情不爽時總是略低,目光也暗沉沉的,陰郁感十足。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