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慕恬靜悠然,清雅曼妙,秀雅絕俗,似高山之間漂浮了一朵純白的云,似風縹緲,似雨清冷,似木堅挺,似山淡薄。
裴芷柔靈動活潑,雖有幾分裴知慕的柔情綽態,但眉眼間的妖媚和造作讓她落了一些俗氣,那副矯揉造作的勁兒,不像是出身名門世家的小姐,反而是出入風塵之地的女倌。
不僅動作表情像,說話那賤兮兮的樣兒也像。
明昭撇嘴:“這裴二小姐比絳帳樓里的女倌還要風俗?!?br>
裴芷柔柳眉微蹙,不解道:“姐姐一直在否認這只白玉發簪不是你的,可姐姐好像對自己去過絳帳樓這件事卻沒有一點否認???”
此話一出,像是將裴元慶的天靈蓋打開了一樣,思路瞬間清晰。
他道:“對啊,裴知慕,你別給我轉移話題,我不管這白玉發簪是不是你的,你就告訴我,你究竟有沒有去過絳帳樓?”
裴知慕抿唇:“去過?!?br>
這是事實,她懶得說謊。
裴元慶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你竟然真的敢去那種腌臜的地方?”
“那種下/賤骯臟的地方你一個姑娘怎么可以去?那都是一幫不務正業,臭名遠揚,風流博浪的人該去的地方,你一個姑娘家去那種地方,簡直不把裴府門面和榮辱放在心上,真是無法無天?。 ?br>
裴芷柔晃動著帕子,捂嘴驚訝道:“原來我的朋友看見的人真的是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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