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慕:“....”
裴知慕哭笑不得:“郡主莫要拿自己開玩笑。”
明昭想了想,為了長舒罵自己眼瞎,確實得不償失。
她如實道:“因為他彈奏的《風雅渡》有我母親五分氣韻,所以我才會包下他。”
裴知慕陡然一愣,她想起那時長舒苦練《風雅渡》,說這首曲子關系到他一輩子的榮辱,所以希望她能夠教教他,裴知慕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與人交流音樂也實屬正常,卻沒想到《風雅渡》是長舒學來引誘明昭的。
裴知慕忙道:“那郡主可知...”
“我知道,”明昭知道裴知慕要跟她說什么,點了點頭,“我知道他是故意學習《風雅渡》,引誘我將他拍下,我給他錢財,給他權勢,京城里的官宦看在他是我的人的份上,還會對他禮貌相待,結果他是怎么回報我的?”
明昭看著裴知慕,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不滿道:“每次與我見面,他都冷著一張臉,一臉的不甘不憤,像是我強迫他做了什么似得,結果轉頭拿著我的錢去寶華寺裝高雅之士,與你品茗下棋,談笑風生,言笑晏晏,簡直判若兩人。”
“你說我該不該懲罰一下他呢?”
裴知慕能感覺到明昭的怒火,柔聲勸道:“郡主應當如此。”
明昭勾唇,眼尾隨著彎起的唇角上挑,帶著一絲媚氣:“那裴大小姐可要幫幫我?替我教訓教訓這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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