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趴在窗前,看著懸掛于夜空之上的彎月。
烏云緩緩散去,依舊皎潔明亮。
她晃著手中的酒杯,看著里面泛著紫光的酒水,幽幽的長嘆了一口氣。
“明昭,你來了三天,總共嘆了125次,”沙棠看著一臉倦怠的明昭,疑惑道,“嘆氣是不好的習慣,會把好運嘆走的,你這兩日為什么老嘆氣啊?”
明昭道:“你不懂我的難處和苦衷。”
沙棠不理解:“那你可以跟我說說你的難處和苦衷,我來幫你排解一下?”
明昭眼皮掀起:“你排解不了。”
“……”沙棠疑惑,“為什么?是明昭的苦衷和難處很大很麻煩嗎?”
明昭將杯里的酒喝盡,長嘆一口氣:“對,很大很大,很麻煩,特別麻煩。”
沙棠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明昭,你是不是因為裴知慕每天都來絳帳樓找你,所以你才覺得麻煩?”
明昭聞言又嘆了口氣。
自生辰那日起,明昭驚慌無措的跑出侯府,急的她連惜春都沒帶,一個人狂奔到絳帳樓,躲在沙棠這里整整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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