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因為許久沒有說話,導致喉嚨干啞又閉塞,發出來的聲音低啞又難聽,帶著一股驚惶和疑惑:“…裴知慕?!”
明昭捏了捏喉嚨,四處環視,發現木屋內外只有她們兩人。
她本來混亂的大腦在此刻清明了起來,胸前的包扎,安靜又偏僻的木屋,處處透著詭異。
看來那個雨夜,沈以嶠那一劍沒有將她殺死,眼下她竟然被裴知慕救下,還軟禁在這種破爛之地。
明昭憤怒又艱澀道:“賤/人,你又想耍什么把戲?沈以嶠沒殺死我?你把我帶到此處是想要折磨我嗎?”
明昭動氣,引起胸口郁悶,一股惡氣涌上,激起一陣猛烈的咳嗽。
她捂著胸口,倚著欄桿,咳的太劇烈,臉漲的通紅。
突然,后背傳來輕輕的拍打,有人溫柔的為她順氣。
明昭不可思議的打開裴知慕的手,斥道:“裴知慕,別給我耍花招!裝什么慈悲善良,惡心至極!”
她瞪著裴知慕,“我如今淪落成這般狼狽不堪的地步,都是你這個賤/人害得!你還敢有臉出現在我的面前,你不怕我跟你同歸于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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