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來電。
“宮總這段時間挺忙啊?”電話那端女聲調笑道,“前段時間網上都是宮總英勇救人的片段,是不是忙著應付記者,都沒空來酚藍玩了?”
宮以檀目不離報告,聞言勾唇:“管隨泱,有事就說。”
“唉?我這點小心思都被你戳破了,”管隨泱笑嘻嘻道,“過兩天酚藍開業一周年紀念日,過來玩玩?”
“懶得去。”
“哎呀,別著急拒絕啊?”管隨泱說,“好歹酚藍你也是有股份的,你這個股東不出來撐場面可不行啊?”
“所以你根本不是叫我去玩的,而是..”宮以檀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讓我去給你當臺柱子的。”
“還是以檀最懂我心,”管隨泱打蛇上棍,“來嘛,來嘛,你可以不用待整夜,過來露露臉,讓那些騷動的小p們解解饞,你就算完成任務,我到時候親自派車送您回名公園休息,好不?”
“你都好久沒來了,我進了一批新酒,很符合你的口味,過來嘗嘗嘛。”管隨泱繼續引誘,“而且店里來了很多新的客人,肯定有你喜歡的。”
宮以檀躺在椅子上,轉了一下,看向窗外燈火璀璨的a市。
她看了眼掌心的傷口,淡淡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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