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系余非晚,對吧?”
“嗯?!?br>
“上個月參加了籃球寶貝的訓練,對吧?”
“嗯,”余非晚似是想起了什么,“你說的齊超不會是那個油膩傲慢還愛裝b的籃球隊隊長吧?”
女生:“...”
女生反駁:“你不許這么說他?。俊?br>
“好吧,你情人眼里出西施我理解,但齊超那種貨色,給我提鞋我都嫌臟,”余非晚譏誚一笑,“籃球寶貝的訓練我之所以中途退出來,就因為你那個男朋友一直騷擾我,糾纏我,我被他惹煩了才中途退出來,以至于后來籃球寶貝比賽獲獎,我因此還損失了一筆獎金,我沒找齊超算賬就不錯了,你還敢過來找我算賬?”
“你胡說八道,你若是不主動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吸引他的注意,他一個有對象的人怎么會去接近你?”女生拔高語調,“長得一副狐貍精樣兒,怪不得這么會勾引男人!”
這番說辭余非晚都聽膩了,來來回回,罵人的話都是這么幾句。
余非晚揉了揉脖子,無語道:“你自己把他當塊寶,別人可不會,我說過,齊超那種貨色,你給他鑲上金箔我都嫌扎眼,你既然這么喜歡他,就管好他,別特么讓他到處去騷擾別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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