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羅伊從未見過余非晚這樣明媚又溫婉的笑容,他一時失神,微微歪頭想要吻過去。
毫不意外,他的吻再次落空。
可這一次,埃爾羅伊從心底涌現出一股慌張和無措。
埃爾羅伊握緊余非晚的手腕,氣息有些不穩,“為什么?”
明明他們是戀人,可卻從來沒有做過戀人該做的事情,到現在為止,他們之間除了擁抱和牽手,再無其他。
埃爾羅伊自當是余非晚在玩欲情故縱的把戲,畢竟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可時間一長,他發現余非晚對他的感情可能無法支撐她完成戀人之間該有的親密行為。
余非晚是他看中的獵物,對于獵物,埃爾羅伊忍耐力卓絕的,而且他相信他們一旦結婚,不論是坦然接受還是被迫承受,余非晚都會徹徹底底屬于他。
可現在,埃爾羅伊隱約感覺到一股不受他掌控的空虛感在心底泛濫。
余非晚好抽出手,眼中像是含著比他還要困惑的情緒,她眉心微微蹙起,反問道:“是啊?這是為什么呢?”
“你明明是我最好的選擇,你有錢有權,高大帥氣,你可以帶我離開這座讓我受傷無數的城市,”她眼波閃了閃,“你要為我舉辦盛大的婚禮,為我買了一座莊園,還想讓我移民法國,這些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
埃爾羅伊臉色難看,咬牙切齒:“余非晚,你別故意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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