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以檀的嘴唇艱難的蠕動,她看著今樾那憔悴的模樣,“這些事情沒必要再提,你就告訴我今樾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許肆冷冰冰的說:“你死后,她就變成了這樣。”
宮以檀不解的看向他:“什么叫我死后,她就變成了這樣?”
心中有一個離譜的念頭呼之欲出,宮以檀卻死死克制,不敢輕易確認。
許肆側目,眼中情緒復雜,但宮以檀卻仍能看到他的不甘和怨憤。
“那天,你突然舉槍扣動扳機,所有人都以為你要反擊,但我卻看到了今樾恐慌害怕的表情,”許肆苦笑連連,“她像是知道你要做什么,在你舉槍的瞬間,她就要沖出去,我怕她受傷,所以我死死得拉住她。”
“你和刑警在瞬息之間扣動了扳機,誰都想不到你的槍竟然是打火機,而刑警的子彈卻穿透了你的胸膛。”
“那一刻,我懷里奮力掙扎的今樾崩潰的喊著你的名字,若不是我拉住她,她怕是要隨你一同墜入懸崖。”
宮以檀驟然感覺到心弦震顫,喉嚨像是噎了一團棉花,支支吾吾了半天卻吐不出一個音兒。
許肆揉了揉僵硬的臉,笑的比哭的都難看,“那天的她,崩潰又絕望,她跪在懸崖前,痛苦的神情讓我恍惚以為...是她中了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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