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們怔了怔,沒人敢說什么。
唐燭吞了吞口水,聽見身旁的青年語氣懨懨道:“幾天前,你收了他幾枚銀幣,他給了你一封信。”
那人善解人意道:“雨大,我再問一遍,你們最后一次見面,在哪兒?”
某個不認識付涼的年輕小警員,正巧石化在唐燭的石像旁。
那人僵硬地拿胳膊肘杵了杵他,壓低聲音問:“哥們兒,他、他怎么了?”
唐燭萬分理解,艱難道:“沒什么,就是困了。”
說罷,跟著心甘情愿指路的船員,往前走了。
“三、三天前,就在下甲板倉庫里,他攔住我,問我是不是像船上說的,我們即將停靠在星洲港。我說是,他就給了我點兒銀幣,讓我幫他一個忙。
他說……他說要我幫忙送信,送到星洲紅山街120號,我來過星洲幾次,知道那里住的人是誰。那可是英格蘭的貴族……我不是不想幫忙,可、可紅山街根本不是我這種人能進去的……”
船員戰戰兢兢停在通往主樓緊鎖的大門前道:“我本想著下了船就扔掉,那時候整好遇到了一個女人……我就把信給她了……”
“那個女人向你打聽的,為什么沒有如實回答?”付涼倚靠在大門旁,問道。
船員回答:“因為……那個叫羅伊的人,已經死了,我怕……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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