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它們越來越小,你知道這大概率意味著什么嗎?”付涼停在被封死的通道前。
“船停靠的第一天,那些人就沒再敲打了……他們不是因饑餓而忽然失去力氣。他們持續了很久,只不過是實在堅持不住了。”唐燭吞了吞口水,與付涼對視一眼:“瘟疫?!”
“或許吧。”付涼系上了方巾,拎著另外那半塊,“但你可以現在下船。”
唐燭開玩笑道:“這就是你沒有遞給阿爾亞小姐手帕的原因?”
說著奪過那塊布料,學著對方將三角形方巾遮掩口鼻,兩角系在腦后。
他讓付涼稍微后退,自己助跑兩步,抬腳踹開了通道大門。
“我只是不喜歡人體分泌物,比如眼淚。”即使在這時候,付涼仍舊認真解釋。
門板吱呀呀叫了幾聲,深不見底的黑色中,撲來一股濃重的腐爛氣味。
唐燭險些吐出來。他沒料到這味兒居然堪比刀劍,鉆腦子。
不會是尸體吧……
這個問題在接近宕機的大腦中來回折騰,最后被付涼沉著的警醒聲驅逐出境。
“別亂碰任何東西,包括人。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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