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個暴雨天,羅伊拿著一塊煤炭碎屑,在陰暗潮濕的船里,寫下了那封求助信……
后來,便是送信的燒爐工偶遇了從女王號上脫身的阿亞爾。
唐燭沉默著聽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想,羅伊寫下那封信時,應(yīng)當是殘存著最后一絲希望的。
因此,他難以接受最后的結(jié)局:“可……不對啊,怎么會是空的?女王號上是假的,哥城號上什么都沒有,那光之山呢?”
付涼則是認為自己已經(jīng)完全解釋清楚了,丟掉了西服,解開三角方巾,開始往外走。
他們現(xiàn)在需要讓警隊登船,在倉庫里找找幸存者。
“付涼,誒你別走啊……”他跟了上去,也不再顧忌這幾天時刻保持的“對男主的敬畏”,伸手捉住了他的手腕。
“不然我們再好好找一找,也許是被其他偷渡客拿走了。”
付涼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不顧衣衫單薄走上甲板:“這么說吧,當你想了解某個人,最好的辦法是完全把自己當做他。”
那不算強壯卻過分挺拔的背影行至船欄,向下做了個手勢。
潔白的襯衫被雨水打濕,緊貼手臂露出淡薄的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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