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付涼對視了一眼。也僅僅一眼,便不再敢說其它推脫的話。
是,要么說自己這張嘴啊……
自救與自殺間的分寸都把握不好。
唐燭干干巴巴挑起嘴角,原地躊躇了幾秒,才調動起自己恍若新生的手腳,動作僵硬地重新爬回床上。
付涼則是已經躺下,甚至連眼皮也重新合上。
他做賊似的坐到青年身旁,輕輕掀起那半邊為自己留的被子,又轉頭看了看那只與付涼貼著的軟枕,總覺得覺得不妥。
于是虛著聲兒道:“付涼…不然我蓋其他被子?或者毯子都可以?!?br>
對方沒回應。
唐燭:“我怕你會著涼……”
付涼眉頭微皺:“我穿得多?!?br>
“我穿的——”也不少。他住了嘴,后知后覺低頭去看自己大敞著的襯衫,不可避免地覺得丟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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