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到了一封信,約定了明天在森林中見面。這是他們之間少有的會面,又或者是第一次也說不準??傊仕餍廊唤邮芰搜s,并且提前準備了一番。
第二天果然下起了雨。
出門時,她穿著一件過分寬敞的雨衣,因此只有鞋子沾了的泥點后來這件雨衣被人脫了下來,她站在茂盛的雨樹下等待,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過分緊張使她握緊了袖口這一點指甲里的纖維完全可以證明。
可惜遲到的人捏著支鋼筆,毫不猶豫地刺/入了她的脖子如果拿方帕擦拭幾下裸露在外的肌肉,甚至還能看見與血液完全不同的墨水痕跡。
一股一股的血液噴涌而出,被雨水沖刷殆盡。如同紅湖旁木桶里,粗制濫造的染料。
付涼輕輕吸了口濕冷的空氣。果然,任何工作只能帶來短暫的滿足感。
他開始羨慕躺在地上那位險些失去腦袋的死者,畢竟他擁有一些令自己狂熱追逐的事物。
身后,警長正與幾個不愿撤離的警員拌起嘴。
“他還有話說?那小子總有滔滔不絕的話,他到底想說些什么?”
付涼完全對著一切失去了興致,略顯簡潔道:“他或許想說,甘索其實是男人?!?br>
話音落地,為數不多留在現場的人紛紛閉了口。四下安靜起來,只余海風吹打森林枝葉的聲響。
湖泊中淡薄的血液,人類支離破碎的感情,森林會挽留的東西遠比想象中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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