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比賽的原因,過往六七年,唐燭幾乎沒吃過什么甜口或油膩的食物。
以至于,現在他仍舊保持著良好的飲食習慣:就算比較容易動搖,也只是嘗一小口,然后再為這么一勺奶油,做一個小時有氧運動。
于是這一餐結束,他給自己記上了六個小時的賬。并暗自下定決心,午睡后立刻起床完成。
而付涼便沒有這么熱衷于計劃自己的時間,在手下沒有案件的時候,他會立刻開啟一種特殊的待機模式。
即花大半時間用于睡覺,另一半則是做很多繁雜又奇怪的事。
——例如從二樓陽臺拋出一些書、獨自到三樓琴房里彈奏完全難以入耳的樂曲他不知道那些音調是否能被稱之為樂曲,又或者是使用不同物品包括任何在可視范圍內的所有物件與動植物用來砸石膏模型,再畫出它們支離破碎的模樣。
唐燭分別在補覺與運動時見識了這些場面,想要找時間將洗凈的手帕歸還未果,甚至還在繞著山莊跑步時險些被拋出的書砸中。
起初,夜晚到來得十分平靜。直到用餐時,布萊恩送來一封信,遞到付涼身旁。
青年目不斜視地叉著瓷盤中的菠蘿塊,淡淡道:“空屋?”
布萊恩:“是的少爺,聽說是普魯士皇宮丟了一件……”
付涼:“我這里是什么失物集散處嗎?”
布萊恩頓了頓:“您說笑了。不過,對方倒沒有直接擺明身份,聽說只是想讓您幫忙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