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對換藥與包扎的流程非常熟悉,只笑了笑道:“沒什么,鑷子比較涼而已……”
醫生看了眼他結實的手臂肌肉,似乎覺得對這位為了攀附貴族勇保小殿下的富商又不那么了解了。
不知是出于何種心情,金發男人道:“山莊每到主人晚餐時間便會鎖上大門,如果那時候還沒人會來的話,興許那位執行任務的護衛就要留宿在外了。”
唐燭雖然遲鈍,但也聽清了這話的意思。也就是說,大衛至今還未回來,而且很有可能今晚回不來。
“啊,這樣啊……”
看來無論是大衛還是信使,都不能成為打斷付涼實驗的理由。
唐燭松開了口氣。他想,自己可以安心換藥了。
畢竟最擔心的挑選房間環節已經過去,就算布萊恩不說,他也能猜到付偵探多半是要睡在自己實驗室的。
如果沒記錯的話,原著曾經還寫到過,那家伙為了收集一種叫做“布朗-塞卡爾氏綜合征”的疾病資料,悄悄潛入了倫敦一所精神病院,并且在那兒住了下來。
事情的起因是這位大偵探在回英格蘭探望親人時,某個貴族茶話會上,一位公爵家的淑女為了與其尋找攀談機會,向他講述了自己做禮拜遇見的“神使”。
據說某位牧師受到了耶穌的親自洗禮,身體已經成為半神,竟毫不畏懼刀劍與冰火,怎樣厲害如何神奇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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