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不常運動。”唐燭扯著嘴角笑,試圖緩解一下氣氛,因為對方的臉色并不好。
“嗯。”付涼淡淡回應,也沒問他這個“形跡可疑”的室友為什么大晚上造訪。甚至自顧自往里走去了。
留他杵門旁試探:“……可以進去嗎?我有東西給你。”
對方答應得還算爽快:“嗯。”
果然,付涼這幾天真的挺好說話。唐燭心想。
研究室其實是書房,墻體兩面皆是高至房頂的實木書架,內里塞滿了大小顏色各一的書籍,就連一旁的木梯上也摞著滿滿當當。
書桌與地毯上,雜七雜八散落著繪滿文字或數字的草稿紙。
唐燭小心翼翼避開它們,好不容易才到了書桌前。
落地窗簾依舊收攏在兩邊,窗外月色皎潔,正落在桌旁那把高背椅上。
付涼靠在桌旁,從一堆草稿紙上捏起一只玻璃杯,喝了口,而后靜靜看著唐燭。
他被看得一激靈,從口袋中拿出那封信:“這個給你,你一定放好。”
對方應該已經喝了不少,冷白的皮膚透著微紅的色澤。接過信封后,依舊那么看著他,沒帶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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