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將皮箱拎上桌面打開,歡歡喜喜陷入了成堆的信件,與被認同的巨大愉悅感中。
盡管這些信件的內容,讓他皺起眉來。
總計三五張信紙,洋洋灑灑記敘了同一件事。——皇后大街連環殺人案。
他一目十行,忍著不適感翻看到最后一個信封,又或者說是個牛皮紙袋。內里布料相對柔軟的觸感,與此刻不難察覺的血腥味告訴他……
沒錯,這是同一個案件。
唐燭不免有些慌張起來,“付涼,這、這不會是在死者身旁發現的吧……”
青年低低“嗯”了一聲做回應,看似面無波瀾,實則心里正為了自己方才的動作尋找合理的解釋。
雖然這并不是什么大事,即使這傻子撞上桌角也只會傷到眉骨。他那相對還算…順眼的眼睛更不會因此出現大問題。
最多疼三到五天,外加幾個毫不起眼的出血點……
“付涼,我覺得、我覺得這件事很危險…啊,我沒有阻止你的意思,我是想說,往后幾天我們都待著一起吧。”男人探身將箱子重新合攏,膚色并不白的手臂上露出幾道劃痕。那是前幾天由森林的植被所劃傷。
“你……別再一個人去勘探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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