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大衛又被叫去做這種事了。”不難看出青年壓根沒有仔細瀏覽這些皇室的可憐成果。
不僅如此,他甚至毫無憐憫道:“一天時間,只咬著兩個人的名字不放。”
聞言,唐燭不敢繼續夸下去,找補說:“嗯…至少我們知道了她們的基本信息。”
身旁人的心情不算愉悅:“這些信息難道不會在尸體身上找嗎?誰會浪費一整天去四處詢問兩個名字。況且其中一個還是假名。”
唐燭也不敢回答“不會”,只抿了抿唇,昧著良心說:“是……”
車廂內安靜了幾秒。
這次先開口的人是付涼。他抬手扶著額頭,輕輕嘆了口氣,無奈道:“曼莎,第二個受害者的名字。她是皇后大街的妓/女,曾經長期為我提供線索。生存環境的特殊與長期接觸各色人員,使她的應變能力不比任何警員差。這也是為什么,她的身高與體力完全不比茱莉亞,卻能為自己留住一口氣。”
青年將白皙的手掌下滑,托住了下巴,面無表情道:“我敢對著上帝發誓先生,不論今后有多少人受困于此,再也不會有誰能活著被送到醫院。而曼莎身上,無疑留有我們抓住兇手的漁網。”
唐燭完全相信這句話,因為事實如此,劇情也會這么發展下去。他甚至還知道其余兩具尸體會按時出現在什么地方。
他抬起眼簾去看付涼的指尖,只覺得喉嚨干澀,說起話嗓音更低啞了一些:“那……我們現在是要去停放尸體的地方嗎?”
“怎么,還是害怕嗎?”付涼瞥了他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在他回答前又補充:“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比如對同類的尸體感到恐懼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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