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男人疲憊不堪的眸子,道:“曼莎停業已久,卻忽然為了一張不存在的船票接受了羅斯萊的邀請。她分明知道自己打探殺人犯的消息已經外泄,卻還是赴約,或許,這便是她準備的,為安妮復仇的方法。她怕自己不去,便可能會錯過兇手。
這也能解釋,為什么在星洲無親無故的曼莎,會拒絕安妮一同遠赴英格蘭的邀請。原因是她想留下來,完成安妮未完成的心愿。
而如果一切都是安妮的計劃,就算她會在兇手暴露后回來,也不會在準備不全的情況下便只身去小巷報仇。”
付涼的目光還留在唐燭身上,他目不轉睛道:“亨特警長,如果你現在已經打好筆記,又正如所料計劃將剛剛的推測結果寫在文件中,可以附我和唐先生的名字。”
接著,他又說:“而你唐燭,現在回去睡覺。”
……
“好稀奇的推測,艾伯特。”
維納坐在返回德文希爾府的馬車內,忍俊不禁道:“這仿佛是你自從記事以來,對這個世界最美好的揣測。”
付涼閉著眼,沒搭理他。
“只沖這條,待會見到父親,我愿意舍命為你說一句好話。”金發男人難得有調侃的機會,嘴上沒完沒了。
“艾伯特啊,我真有些好奇,那些是你的謊話,還是你真這么認為。雖然不論哪一種,都足以令我覺得不可思議,但我還是想知道答案。”
他迫切需要知道,自己這侄子究竟是開始相信世間真情了,還是心甘情愿在為了某個人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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