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涂著口紅,要知道自從歐洲的貴族們迷戀蒼白無力的面容,這便是妓/女的象征。但她無所畏懼,還大方地告訴談話窗對面的陌生人,自己本來就是。”
“先生,您能告訴我,她這種人,是怎么幫到您的嗎?”
唐燭從未料到第一場對話便完全是與曼莎相關的,甚至沒什么多余的內容。
對面的會員在等他回答前,還提醒道:“如果您不愿意說的話,可以繼續沉默,畢竟談話間內無虛言。”
他本來想說出事先準備好的話,卻聽見一陣清脆的鈴聲。
“真是太遺憾了。”對面那人道:“談話時間到了,希望您不會對我留下不好的印象。”
唐燭怔了怔,緩緩說:“并沒有,謝謝。”
朗潤的嗓音在昏暗的環境內,給人莫名安心的感覺。
對方沒再說別的,按照規矩,該換第二位排隊的會員了。
談話間另一側,木門開合。
幾分鐘后,或者更短的時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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