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付涼也奇怪自己說這句話時,為什么用的是“人”,而不是“他”。
他來不及想,也知道這類問題并無答案。直覺與下意識的行為,往往是人類大腦處理信息過快而產生的不明物。
“所以去俱樂部也問不出什么了。”
付涼示意他手中的書:“那本是我小時候看的,做了標記,或許找出丟手絹者最心怡的作品,就還有可能鎖定下一個受害者。但如果選錯的話——”
他沒繼續說出后果,只道:“你愿意的話,可以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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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燭從臥室床上醒來時,只覺得自己做了兩個天大的噩夢。
第一個是下個受害者慘死的經過。
第二個是他凌晨一點跑到走廊那頭臥室門前把付涼強行叫醒。
他吞了吞口水,回憶中閃過幾個不得了的片段。
例如“付涼欲要關門時他拉住了對方的手”,還有“付涼黑著臉叫他拿上燈”,再有“拿到書后他一路跟著人家下樓,結果找不到臥室,最后被口中咬著香煙的青年親自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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