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晨跑回來時便聽管家小姐說,亨特警長邀請他后天去慈善晚宴,還有隔壁做古董生意的鄰居,兩天后想約他去賽馬場。
復述完還要贈送自己?對此情景的評價:“還不是少爺您在德文希爾府留宿的事情,搞得大家都貼上來。以前也沒見哪個這么殷勤。”
他擦干頭發上的水珠,尷尬地笑著想解釋:“其實…我在德文希爾府——”
“愛麗絲說要來找你。”
此時卻聽見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緊接著,房門被人推開,付涼穿著晨服,脖頸上掛著一條白色毛巾,劉海滴滴答答落著水珠,快速道:“可是被我拒絕了,我告訴她你沒空。”
唐燭面色上也是剛洗完澡后的水潤光澤,說話時還不忘垂頭在毛巾上蹭兩把頭發:“我明明有空的好不好。”
“怎么,那些個慈善晚宴和賽馬,唐少爺不準備出席嗎?”對方自顧自坐下,舒坦又懶散地喝起管家小姐新泡的茶。
“不去。”他也坐過去,如實道:“最近總覺得發生的事情太多,累了。”
付涼臉上沒什么表情:“哪些事情?”
他有些無語:“就是……”
果然每個人對事情的處理與承擔能力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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