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一點點,還被他用小聲的譴責發泄出去:“知道啦,可是我都說了她不是騙子。”
青年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這句話,反正心情尚佳地喝了口玻璃杯里的檸檬水,大發慈悲道:“你不是說想知道那張皮卷上的內容嗎?現在已經譯出多半了,路上我可以給你講講。”
此話落地,唐燭眼里又重新燃起光來,一邊大口吃飯一邊忍不住感慨:“啊,付涼你好厲害!付涼你怎么、怎么這么快啊!那么難的符號……”
付涼放下杯子,并沒有提起自己昨夜通宵的原因,只淡淡說:“嗯,就那樣,不算難。”
紅山街駛出一輛馬車,后頭并未跟隨其他。車窗掛著白色紗簾,輕飄飄遮住路人的視線,看不清車廂內的情況。
直到駛出街道,唐燭才伸手拉開半邊紗簾,給日光得以喘息的機會。
他訕訕笑著,解釋說是管家小姐囑咐要這么做的,畢竟他們倆一個有名一個有錢,不帶家仆不陪車馬,成日胡跑亂竄,怕是要讓人盯上。
“管家小姐真是謹慎啊。”特別是從上回兩人為了破案救人紛紛掛彩負傷后,她的保護措施也就跟著提了上來。
付涼到沒有說別的,只表示車廂內關著窗戶反而更安靜些,他沒所謂。
而后唐燭便能安心找這位舒舒服服靠在座椅上的大偵探答疑解惑。
而付偵探也給他拿出一張提前準備好的手稿,一一解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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