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家族的人得知事情的起因只是因為伊萬小姐被綁案,又都明白這件事情是被我攤開在大家面前。所以他們就想來找個說法,或者求助我給出解決方案,哦對了,外面那些人里應該還有報社的人。”
付涼丟下筆與煙,雙手展開地圖看了看,又說:“那勞駕維納大人去告訴他們,沒有解決辦法,我只是說出了真相而已。”
或許是因為青年的話封死了出路,室內安靜下來。
良久,維納才扶著額頭哀怨道:“艾伯特,可你以前沒有這種習慣,到底是哪里發生了我不知道的事情,你能不能稍微提醒我一下?是什么讓你在摧毀一個家族的產業與恢復一個死者的名聲里,選擇了后者。”
付涼頭也沒抬,反問過去:“如果死者換作是我的父親,你的親哥哥,你還會這么說嗎?”
“小殿下,您……”
室內陷入一片沉寂。
“大衛,沒必要攔著他。”男人笑著喝完最后一口茶,“說實話你這么說話讓我感覺很…難得,你很少能同情同類,更不用說是共情。”
維納笑著笑著竟然覺得心情好了很多,“其實要不是那些產業里有與皇室相干的,我才不會出現在這里。可是艾伯特,你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忽然覺得,你身上的變化可比完成公爵派發的任務有意思多了。”
他用手肘戳戳大衛的胳膊,“誒,你要不要猜猜看?我們應該去問問唐先生,或許他能好心地提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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