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我想你誤會了。”
維納試圖解釋,但想了想,總不能告訴這人自己剛剛是在教侄子談戀愛的技巧但被利用了一把,充當了兩人見面和好的橋梁。
于是只好吃下這個啞巴虧,面對著已經坐正的付涼說:“我只是在告訴我親愛的侄子,有很多尊崇老伊萬的商人紛紛跑到商會去抗議,希望警署重新調查,還老伊萬一個清白。
還有些人在證據面前認清現實,當眾焚燒老伊萬的自傳,那些人在兩個小時之前在主城廣場上大打出手。而唯一能結束這場鬧劇的辦法……”
“就是讓索菲婭夫人出面。”
他打斷男人,快速道:“只要身為老伊萬妻子、伊萬小姐母親的索菲婭承認某方正確,那么至少能讓廣場上的人們安靜地回家吃晚飯。”
“小殿下,您應該知道索菲婭并不是孤身一個人。”大衛忍不住說:“她背后還有她的親姐姐塔利亞,還有俄國的軍/火商。”
也就是說,讓索菲婭“作證”這件事,大概率得是讓她心甘情愿開口。
“放心,現在索菲婭夫人可能正在寫拜訪的帖子。”青年的語速很快,像是早預料到會接到這種提醒。
“你心中有底就好。”維納向后撩一把長發,長長舒了口氣說:“總之外面那些人我會找人全部疏散,直到索菲婭夫人公開說明一切,找到適當的時機,報社會大篇幅報道,這件事就這么過去算了。”
“這件事?”唐燭小聲重復說。
付涼很自覺地解釋:“公爵本來有點介意伊萬家倒臺,畢竟重新養狗需要培養感情。”
“嘶……好了不用你提醒我。”男人最怕“培養感情”,邊整理衣襟邊說:“我會告訴父親,這件事已成定局。艾伯特,你試著也體諒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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