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開玩笑自詡天選之子,沒打趣兩句終于記起來什么,扭頭問:“那個請帖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
畢竟索菲婭夫人已經公開作證,這件事被大眾接受是板上釘釘,沒誰能以這個為說辭讓他們再去幫忙找孩子。
“葬禮的時間定在明天。”
有傭人將魚缸端走,管家小姐直接擺上幾盤新買的甜點水果。
青年從口袋中摸出一包煙,看著他仔細挑選、認真徘徊到底要不要吃。
等唐燭終于選定一盤布丁以后,他也點燃一支煙,繼續道:“索菲婭夫人是個聰明人,她應當知道只是拿出誠意還遠遠不夠,她需要同時給我和卡文迪許家一個不能拒絕的理由。”
“這件事聽起來就很難辦到。”
那些煙霧被微風吹散,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遙遠的汽笛轟鳴聲。
“是,但難與不難,有時候就看人能不能豁的出去不是嗎?”
這么說……倒也沒錯。
“不過這種事光靠偵探也無法完成吧?俄國貴族既然是要保護孩子,自然會把他送到一個萬無一失的地方。如果有很多人看管,別說你了,派皇室的親衛過去也未必能把孩子搶回來。”唐燭一直以來都覺得這才是難題中的重點。
找到了又能怎么樣?能近身不代表能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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