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干坐了十分鐘左右,室內一直沉默不語坐在角落里的的青年猛然從座椅上站起身,眾人的視線聚集過去。
卻只見青年背后的護衛緊跟著捏住他的雙肩將人死死按了回去,那位學生明顯是日耳曼人長相,坐在靠椅上左右扭動著掙扎著,口中發出源源不斷的德語,大致是把護衛和未露面的教師問候了一個遍。
“哦,下午好同學們。”一個同樣穿著護衛服裝的人不急不緩地走進門,正是西里安。
西里安慢條斯理完成著提前準備好的工作,將手里拎著的兩包鼓鼓囊囊的麻布袋子丟到地上,接著用腳尖踢踢袋內露出的麻繩,又抬起臉充滿歉意地說:“歡迎來到防身課。”
日耳曼人的謾罵聲中,他彎腰拿起一根粗糙的麻繩向學生們的區域走了過去:“就在十分鐘之前,一些可疑的人們控制了學院,他們用集體課程當做幌子把大家都聚集起來,然后借機綁架了你們。”
西里安眼見著眾人的面色終于緊張起來,繼續道:“哦,不用害怕同學們,或許他們只是想向你們的父母索要一些護送你們去倫敦的辛苦費。所以船只會在非洲大陸的不知名港灣停靠,用來接收這筆錢。你們懂的,非洲不好待,在等待的過程中,不乏會有人病死……”
話語間他已經來到了那位被控制的日耳曼學生身旁,笑容滿面地向其余人解釋:“珍珠號上的乘客那么多,只用幾晚是殺不完的,為了真相不那么肆意傳播,為了向各國的貴族交差,他們或許會選擇其余方式對待你們。比如提前處死……又或者是在二十分鐘后,他們的船只靠近后,把你們全員轉移走。”
說著,他將繩索套在了那名掙扎著的學生的脖頸上,接著繞到他的胸口飛快打了結又將他的手臂也反綁住:“意思是你們需要解開這些繩索,然后從這里逃出去。”
室內的質疑聲一時間達到了頂峰,不少學生想起身出門卻被身后早早安排的人禁錮在原地無法動彈。
特別是那位被單獨拎出來反綁的學生,口中終于發出了大家都能聽懂的語言:“你知道我是誰的兒子嗎?!!”
“當然不知道。”
一個男聲的出現分散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眾人只見一個身量很高,穿著純黑色襯衫馬甲西服褲的男人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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