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那、那個眼巴巴……誰眼巴巴等你了。”唐燭轉過臉故作正經:“我作為你的助手,難道不該關心一下案子的進展嗎?”
“嗯。”青年的手指順著他的耳垂向下,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他的側頸:“總之就是,我們已經找到安德烈與羅曼,下一步就是想辦法把安德烈綁回去,再讓羅曼吐出那封信的內容,多簡單啊,后面還有兩個月呢,我們有的是時間不是嗎?”
他被那作亂的手指刺激地不敢大聲喘氣,心中卻無法遏制地多想:“然后呢?你……完成這些后打算做什么呢?”
唐燭不知不覺皺起眉,聲音也軟下來:“付涼……不論怎樣,我是說,無論你是一個人還是…還是我陪著你,我都希望你能做自己愿意去做的事情。”
“當然要和助手先生一起,不然僅憑我一個人,根本無法在倫敦做任何事?!?br>
他以為青年又在打趣自己,緊接著卻又聽見付涼認真道:“雖然已經忘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但我發現只要你說相信我,我也會相信自己。”
唐燭心臟劇烈跳動著,他無法控制地去擁抱對方,眼眶有些泛酸地小聲回應著自己不可能實現的約定:“嗯,我陪你一起去?!?br>
他們誰也沒再說話。
付涼抬起手輕輕撫摸他的背脊,感受著兩人逐漸交織在一起的心跳聲。
直到海風吹過,撩起露臺邊半遮的窗簾。
隨后,一陣腳步聲出現在聽覺范圍內,沒一會兒便停在了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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