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涼完全沒有陷入和他一樣的困境,反而是奇跡般能與這孩子溝通:“你上次出現是在哪兒?”
不等對方回答,他又翹起二郎腿,手掌托著下巴做起思考狀:“我猜猜……在我把出逃路線放出去的時候?還是說在你剛登上珍珠號的時候?”
所以逃跑路線真是付涼放出去的?
唐燭這邊還在心中感慨大偵探的腦袋就是好用,另一邊的少年直接就像看外星人一樣盯著付涼一動不動了。
“誒,你慢慢習慣就好,別這個樣子。”嘖別看了,看什么看,看得明白嗎你。
他本來還想說些別的,卻聽少年終于從震驚中緩過神,皺著眉說:“在我得知逃跑路線以后。”
“然后呢?你就放任他在這里這么久?你不害怕?”付涼冷靜的樣子和對面那人瑟瑟發抖的摸樣形成了鮮明對比。
雖然完全沒懂他們在說些什么,可唐燭還是從其中找到了關鍵詞。
“只有害怕的時候……我們、我們才會互換。”
互換。
互換……
他瞇起眼睛望向少年,正對上一雙怯生生抬起的眼。這是一雙與之前在頂樓的樓梯相遇時完全不一樣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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