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涼總結這段時間對話里俄國男人的重點,隨后他笑著說:“這一切就像是佩爾體內的人完全被剝離,單獨活了下來,你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
接著,唐燭又聽到身旁的聲音對羅曼大致心路歷程的猜測,“直到你重新回憶第二次聽到的那段關于擊劍的話,你的記憶就像是最好的保障。你能記清擊劍課上隔壁少年說出的每一字,所以不難發現,這兩段對話的用詞包括停頓都幾乎一模一樣。那一瞬間你恍然大悟,終于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真的。”
付涼的表情還是那么平靜,像是從頭到尾觀看了全程,只是按部就班講述出來,“那個人真實存在。而他的目的也并非有其余特殊意義,他只不過是……”
“在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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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練習……
唐燭幾乎是因為這幾個字打了個哆嗦。
而身邊的兩人并未給他害怕的機會,羅曼先是笑著承認這些事情,然后講完自己要說的話,“是,我認定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并不單純,而且很有可能是沖著佩爾去的,我是他的朋友,更是他的哥哥,從小到大都是。”
面前那個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鮮有的動容,像是俄國漫長冬季里燃燒的小小火焰。
“所以你選擇欺騙他,你告訴他此行的目的是倫敦的醫院,他會在目的地被抓去進行顱骨鉆孔的手術,他聽到后立刻開始對所有人警惕起來。而當天下午,付涼登上珍珠號以后,你得到了路線圖,所以立刻想方設法讓佩爾逃出去。”唐燭說完這些話,又忍不住自責起來,“可惜……可惜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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