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又或是三年后,唐燭聽說他死于藥物/濫用。也就是那時候,他才發現男人當時的那一刀雖然沒有毀掉他的筋骨,可卻成功割斷了別的東西。
“我已經很久沒有朋友了。”他曾經面對媒體如是說,卻被拎出來當成冠軍致勝的秘鑰。
人往往在最成功時最幸運,最幸運時最貪心。
唐燭以為自己不會再用帶著這條疤的手去擁抱別人,直到他看見大雨中青年的手上生出一條類似的傷口。
那天他在馬車上試圖追問付涼他們之間到底算不算是朋友。
對方沒有回答。
可當他昏過去之前,聽見了青年沉著的聲音:“唐燭,你不必證明什么,人與人之間確定關系并不是非要雙方立下字據。”
“感情能拖累你也能解救你。”付涼輕輕用方巾抵住他滲血的傷口,繼續說:“就像你的手,不只能擊退敵人,還能保護朋友,不是嗎?”
唐燭無法回到過去,卻嘗試著能把控自己的夢。
夢中,他使了很大力氣才握住了青年的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