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是在被抱著啃了幾分鐘之后才從傷心欲絕的情緒中脫離出來,他像是剛從蠶繭內孵化的蝴蝶,面對第一次和自己相見的貪欲一時間無從接受。
可沒一會兒他就發現了這個吻與之前幾次的差別。
他的襯衫領口不知何時被人解開又或者撕開,總之現在大開著,細膩的不見陽光的肌膚毫不吝嗇地在禁閉室內展現出來。
唐燭騰出手想把胸口的光景遮住,還沒摸到不見蹤影的小小紐扣,就被青年的手掌代勞,將那些柔軟的皮肉包裹地嚴嚴實實。
“付涼……”他哪里經歷過這種事情,手一會兒著急找紐扣,一會兒忙著找腰帶。
直到被親到缺氧,才感受到付涼捏著他的手放在兩人之間一處滾燙的地方,輕聲笑著在他耳畔建議:“唐先生,實在不知道做什么的話,就幫個忙。”
唐燭這才發現不知怎的對方的嗓音喑啞又低沉,而自己手底下則是這一切的原因。
他紅著臉想拒絕,嘴巴里卻說不出除了小聲喘氣以外的話,最后只能梗著脖子,用額頭抵在付涼肩頭,慢慢用手心磨磨蹭蹭摸。
可他前前后后沒摸兩下,便感覺耳側沒了聲音,于是只得停下動作,磕磕絆絆問:“這、這樣可以嗎……”
緊接著,唐燭被對方的動作嚇了一跳,整個人像受驚的小狗一樣縮進付涼懷里。
他瑟縮著靠在青年懷里,眼淚再一次滴滴答答流出來,暈頭暈腦問:“付、付涼……這是…是什么?”
可對方只是更過分,喉結滾了滾回答:“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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