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這才記起自己是穿著付涼的襯衫裹著毯子到這艘船上的,別說衣服了,連雙襪子肯都沒有。加上昨晚清理身體時,弄濕了那件襯衫……
垂眸瞥見胸口斑斑點點曖/昧的痕跡,他只堪堪用潔白的被褥遮擋,試圖不再回憶昨晚的事情。
書房的人們死守著沉默,直到付涼呼出一口煙,淡淡問:“說實話這是一項委托,可促成這件事的不是別人,就是羅曼少爺懷疑著的那位先生。既然你們那么不相信他,那這件事還有必要談嗎?”
羅曼似乎很不服氣,在他的認(rèn)知里,不做追究已經(jīng)是在讓步。可他離開俄國,就像青年說的這是在印度洋,他無法否定日不落帝國的實力,更無法拒絕唯一能幫助到佩爾的人,沉默片刻后,竟道:“我為我的猜忌,向唐先生道歉。”
唐燭這邊實在覺得付涼的做法說不過去,他著急出去,又找不到衣服,只想著去浴室披一件浴袍,可雙腳剛沾到地毯就覺得小腿發(fā)軟。
“唔……”他捂住嘴,花了一會兒功夫才挪到浴室。
等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臥室外的人正在討論與委托無關(guān)的事情。
付涼問:“你那串珍珠項鏈?zhǔn)悄膬簛淼模俊?br>
佩爾聞言怔了怔,還是將那枚僅剩的珍珠從西服口袋內(nèi)取出,回答道:“四年前,我十歲的時候,彼得格勒來了一個販賣珠寶的商隊。那天正巧是我的生日,家里的馬車路過商隊新開的珠寶店,店里有個女人走過來攔住了我們,說是家里有人在這里為我定制了一串項鏈。”
付涼:“這就是那串項鏈?”
佩爾點頭,“是的。”
付涼笑了笑,又猜測說:“然后你對此表示懷疑,因為家里從來沒有人在你生日的時候為你精心準(zhǔn)備過禮物。但是就在你要問清楚其中有沒有誤會的時候,女人說了一個讓你不得不相信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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