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死后第五年……才得到了一點不起眼的證據。”
男人開始啜泣,嗓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證明一個名叫夏爾的法國人,曾經在薩維爾街裝作流浪畫家,某天,他在街道拐角的賣花女那里訂購了一束花,但是他萬萬沒想到,賣花女送來的花已經悄然改變了兩個人的命運。”
唐燭看著在面前哭泣的男人,即使再不喜歡他,此刻也開始為對方感慨。
十年。
不論是約翰探長還是威廉,誰不是被這十年改變了一生。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玻璃逐漸被水汽彌漫,像極了某位畫家精心繪制的油畫。
“你得知卡文迪許家的船靠岸以后,立刻從郊外匆匆趕來。”
唐燭舒口氣,盡量平復自己的心情,“就因為你篤定,只要小殿下再次回到倫敦見到那幅畫,便會在今天出現在河岸街?”
“……是。”威廉伸出雙手捂住了滿是淚痕的臉。
盡管他再怎么為這個決定加碼,“可十年時間足夠改變任何一個人不是嗎?”
對方仍舊回答,“不,我相信殿下。”
威廉用小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十年前,倫敦東區瘋人院里,他們都說我受到詛咒得了瘋病才忽然不懼怕疼痛,只有他告訴我,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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