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有蟲鳴聲傳入眾人耳鼓,伴著倫敦按時降臨的秋季,那些小動物的聲音也逐漸衰弱了很多。
威廉從過去多年的經歷中緩過神后,帶著他們去到了二樓。
那里都是些被鎖住的房間,據說是自從他買下這里后就再也沒有擅自挪動或帶走過那里的一切。
“我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男人走在前面,抑制不住地沖著付涼道,“殿下,我就知道這些東西可能對案子有幫助,所以就把他們保持了原樣。”
唐燭就快要被威廉眼睛里的星星閃瞎眼睛,為難地扶了扶前額,心想著看在他是死忠粉的份上自己得寬容些。
再說了,以付大偵探的接受能力,是完全不會對此做出反應的。
于是他干咳兩聲,在付涼讓男人打開某間房門時,趁著威廉開鎖的功夫,靠近他小聲說,“這時候,一般大家都會說,干得漂亮或者做得好,嗯……之類的話?!?br>
而付涼恰如所料地皺起眉,還不等說些什么,房間內的景象便將他們的話題終止。
“這是……”唐燭怔了兩秒,視線依舊難以從正對著門的木質畫框上挪開。
而付涼則是已經走到了畫像面前,抬起手觸摸油畫外面早已經開始干裂的顏料,回答他,“自畫像。”
緊接著,他聽見威廉映襯著說:“是的,這幅畫就是夏爾的自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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