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過于突兀刺激的畫面,甚至使他難以確定自己的精神是否還正常。躊躇了片刻,他才在完全陌生的街頭起身。
敏銳的感官告訴唐燭,周圍是類似于煙花或者鞭炮點燃炸裂后的味道,只不過要濃郁的多。
而視野里僅有的幾個路人,都抱著頭快步跑走了。于是身體規避風險的本能反應,也使唐燭繞到了街道后的暗巷內。
但令他更加費解的是,后腳便有個稀奇古怪的陌生的頭戴高禮帽的男人尾隨進來。
說話還他媽藏頭亢腦,鬼鬼祟祟。活像不正經教/派團建接頭,把人搞得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裝腔作勢糊弄走那位。如今他終于有空閑打量這如同時空裂縫般的世界。
兩層或三層大屋檐尖頂的早期維多利亞式建筑、潮濕石板地磚上鋪著層水漬、街道旁是紅漆信箱、天空更沒有任何電線電纜存在。
全然是幾個世紀前的模樣。
難道……
他后知后覺地左右翻看自己標準的紳士西服三件套,腦中艱難地擠出個想法:老子……這、這是穿越了?
唐燭心頭一驚,想起方才信紙上莫名熟悉的詞語,輕聲念了兩遍:“星洲港…星洲?”
對了,可不就是那本懸疑里的地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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