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珉抒不敢過去了,也不在盯著段嶼看,干笑兩聲,“音響開那么大聲干什么。你不嫌吵?”
……沒說話。
“說起來你不是要趕飛機(jī)。”
還是一聲不吭。
“我記得就下午吧,你現(xiàn)在不走一會兒來不及……不是哥們你說話啊?!”金珉抒見他忽然冷笑,一僵,還是嘆了口氣,硬著頭皮走過去,叉腰問他,“喂,你心情不好,也不至于拿我撒脾氣。”
段嶼看了他一眼,也沒打算繼續(xù)冷暴力,繼續(xù)做他的側(cè)屈,幾下動作后,忽然冒出來一句,“你還在這干什么。”
“哇?這我家,我愛在哪就在那。倒是你,什么時候走人?音響就罷了,一發(fā)脾氣就折騰我器具,無論什么東西被你用了壽命至少減掉十年。”
段嶼聽他這么說,利落里收了手,嗤地一笑。
“可以。”
“可以啥……”
“催我走可以,”他斜依著羅馬椅,順手擦了根煙,咬著煙頭,扯嘴角道,“把房子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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