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

        她眨了眨眼，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在他的臉上又看不出任何異樣。

        還是那種溫柔的笑，但總感覺……

        “抱歉，你要是不方便說的話就——”

        “遺產(chǎn)。”

        “啊？”她愣了愣，“遺產(chǎn)？誰的遺產(chǎn)。”

        白曉陽的表情還和方才一樣，聲音也柔和，只是語速慢了些，他低下頭，扯了扯自己的袖子，“我母親的。”

        文珊這才意識到自己踩了個(gè)驚天大雷，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種走向，手忙腳亂地開始道歉，慌張的反應(yīng)比白曉陽還大。

        白曉陽心里一軟，哭笑不得地拉住要跳起來給自己一個(gè)超級大抱抱的文珊，輕聲說，“沒關(guān)系，我和她沒多少感情。實(shí)際上，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她。”

        這話說了也沒什么用，不補(bǔ)這兩句還好，補(bǔ)出來文珊愣完了就是一頓爆哭，也不顧外人目光，抱著白曉陽不停道歉。

        他也連帶著，有些怔神。

        他了解文珊，就是這樣的性格，像團(tuán)火一樣，充盈的情緒，喜怒哀傷可以在任何時(shí)候毫無顧忌地展露出來。可以在夜店為朋友拒退不懷好意的醉鬼，也可以在白曉陽最缺錢的時(shí)候?qū)λ麩崆榈卣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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