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最隱秘的地方被強光照射,褚遇幾乎完全忘記自己的初衷,這時候只想說些什么話讓對方看起來不要這么完好無損。
不然太顯得他狼狽了。
“謝小姐不也是一樣嗎?”褚遇聲音很冷,“我之前以為謝小姐是冷心冷情,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沒想到并非如此。”
他實在想不到謝明月會像場上剛剛議論的那樣,為了另一個男人付出這么多。
他從認識謝明月開始,她就一直是一副萬事盡在掌握的樣子,高高在上,如坐云端。
對待他就像對待一個玩具或者寵物。
太傲慢了,傲慢到和他的父親、父親的妻子、無能又愚蠢的兄長,以及這個階層遇到過的所有人一樣。
想到剛剛迎面接觸的傅譯生,褚遇蹙眉。
……眼光也不怎么樣。
褚遇語帶嘲諷:“只是可惜,對方似乎不太需要謝小姐的這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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