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月日常會經常看一些生活綜藝,尤其是那種氛圍輕松的綜藝。
很多人會在這種氛圍中不自覺的暴露出真實的自我,謝明月擅長從中剖析人的想法。
這是她在工作之余的自我訓練。
在已經看過最近的所有綜藝后,謝明月懶散地躺在沙發上,甚至開始迫切期待生活中出現一些新的樂子人。
沒有樂子人的生活是完全沒有任何奔頭的,謝明月隨意地將腳搭在桌子上,白玉般的腳踝在外面散發出瓷器一般透亮的光澤。
她一只腳搭在另一只腳上面,腳趾長得秀氣可愛,指甲圓潤光滑,白中透著粉意。
原主以前常常做好了飯等男主回來吃,一等就是半夜,往往還等不到對方回來,桌上剩下的飯早在時間的流逝中變冷變硬。原主心情不好,自然也沒興趣吃,往往便將滿桌子的菜盡數送給了垃圾桶。
飲食常年不規律,經常少餐,原主的身材便很有一種脆弱的骨感。現在謝明月穿越到這具身體,用心養了這段時日,也還是常常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感。
這種琉璃一般易碎的玻璃質感,又糅合了原主明珠一般的長相,呈現出一種矛盾又驚人的艷麗美感。
即便她只是漫不經心地隨意將腳搭在桌子上,細弱的腳踝也看上去仿佛隨時會被折斷。
996幻化出了實體,是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長得頗有一些虎頭虎腦,兩頰上肉很多,看著就很好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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