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還的錢條野采菊沒數,但他知道沒有少給,店員甚至悄悄的在盒飯上多放了一個玉子燒。玉子燒的那部分錢,條野采菊在離開之前默不作聲的放回到了柜臺邊。
這是家可以信任的便利店。
他這樣給出結論,并確定了自己接下來大部分來不及吃飯的時候解決餐飲問題的地點。
大約在兩個小時后,收到消息的黑衣組織一下子炸開了鍋。
其實組織的大多數成員都是夜貓子,但此刻好幾個據點都人數爆滿。實在是很少見在亮堂的白天,據點里能聚集這么多人。
在期中一處昏暗的據點里,一把肅殺的氣息繚繞著,這處據點的人也不少,但沒有人敢于大聲開口說話,深怕吵鬧聲惹到那位。
一角的銀色頭發男人冷靜地坐在那暗沉沉的柜臺旁。他看起來像是一尊冰冷的雕塑,那雙深綠色的野性的雙眼深邃如海,康科德死去的消息也沒有讓他有分毫的動容。
他剛剛做了一晚上的任務,身上的揮之不去的腥甜膩人的血味混著濃重的煙草的苦澀,讓他在別人的想象里越發陰沉、狠毒。
男人看起來似乎沒有受到連軸轉的工作的疲憊影響,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來,只有著冷靜與平靜。他輕輕為自己倒了一杯酒,酒液在燈光下晃蕩,泛著微微的紅光,抿一口沾濕了唇,染的那冷肅蒼白的唇都多出了幾分血色。
他坐在那里,靜靜地品著酒,仿佛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他是那么的冷漠,猶如冰山上的孤鷹,高傲而決絕。
打破平靜的是一雙纖細、柔嫩的女人手,那雙手很美,美的能讓人想起東方古畫中蘭花的幽影,女華的瓣葉,艷魄的紅顏。
雖然那姣好的相貌被女人用繁雜的易容材料遮蓋,但氣質、談吐、聲音,無一不能讓人意識到那層遮擋下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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