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曾經負責大阪山神廟事宜的三長老家偏房血脈,本來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情我是不敢往外說的,怕連累親朋,哪怕我因而為此輾轉難眠,良心不安,幸而大長老愿意為我護佑家人,那我便在此直言。”
“我要告加茂家主,他用族中婦孺做實驗重啟咒胎九相圖!這是家族規章明令禁止的事情!大家都是清楚的,但有些人身為家主卻知法犯法!”
咒胎九相圖,這可是加茂家的禁忌,因為千百年前的一些舊事,一些血淚教訓,這樣的實驗哪怕在經常出現研究狂人的加茂家,也是絕對禁止的。
于是堂上一下子因為這個消息炸開了鍋,諸位長老與加茂家中管事人議論紛紛。
有人義憤填膺“什么?家主竟然做這種事情,真是妄為我加茂家的家主!”
有人交換眼神,心虛又心照不宣。
有人心懷疑慮,質問地上跪著的下屬“家主不可能做這種事情,你可有證據不要在這里血口噴人!”
下屬抬頭小心翼翼的覷了一眼羂索的神情,看不清也看不明,便只能忐忑的按著計劃的方向走,他很快從自己的懷里摸出了一打的紙頁和一個手機放到身前的地上。
“我當然有證據,不然怎么敢指認家族族長!”
那些紙頁是知情人的口述記錄與指紋,還有當年加茂家主下達命令的紙質文件。
加茂自詡千年傳承的大家,絕不廢除那些不同于其它家族的舊習慣,現在任然在堅持使用著紙質文書,這個習慣倒是好留下證據,這些沒按照計劃銷毀的文件就是舊習慣下留下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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