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哉不認為條野采菊的話有錯,他低下頭仔細想了想“其實都是廢物,這幾個人的實力已經能算是不錯的了,而且跟他們相處起來比較舒服。”
“舒服”
“嗯,他們敢罵我爹,不比其它人,一說到家主的事情就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像前段時間父親下的命令,真是太懦弱了!明明袚除咒靈就是咒術師的事情,軍警要搶我們的工作和利益,怎么能退讓呢!”
一說到禪院直毘人,禪院直哉的怒氣就壓抑不住了,滔滔不絕的抱怨起來。
“父親是家主,作為一族的首領,卻下達了那樣的錯誤命令,軍警到底有什么需要忌憚的不都是沒有咒力的廢物!他究竟在怕什么”
“智平他們都來跟我抱怨,我們還商量了……”
說到這里,他的話語頓了一頓,意識到了這個不能說,于是有些不自在的轉移了話題。
“總之,我現在身邊的這些人膽子都比較大,平時跟他們講話也要舒服一些。”
條野采菊笑瞇瞇的聽著他講,把那些關鍵的信息記了下來,放進了探查名單里。
他倒不是真心在為禪院家工作,只是五條家的五條悟與大長老已經確認是盟友了,哪怕是為了叫這兩個人放心,他也不能每一次對付加茂家都讓五條家上去沖鋒陷陣。
但加茂家這段時間又一直不太安分,雖然在綾辻行人來過一次之后已經比從前好了不少,但那些暗中的騷擾也是很煩人的,又不能放著不管。
那怎么辦呢?把禪院拉下水吧,利用禪院家消磨加茂家的一部分精力,但要做到讓加茂一直分身乏術,也不能只靠禪院,另外的那一部分助力……末廣鐵腸已經去接那個人來東京了,相信這一部分助力也很快就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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