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廣鐵腸處理好后續(xù)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只是這段時間條野采菊都是日夜顛倒的,生物鐘早就與以往大不相同,因此才能神采奕奕的等到現(xiàn)在。
日用品條野采菊早就為末廣鐵腸準備好了,甚至連換洗的衣物與晚上的睡衣都買了,但末廣鐵腸抱著自己的睡衣站在房間門口,神色有些猶疑。
“我們今晚要住在一起嗎?”
條野采菊皮笑肉不笑的,他交疊了雙腿,選了個壓迫感極強的姿勢抱著手坐在了床邊“不然呢,這里只有兩個房間,還是我猜錯了,您其實更想睡客廳”
放在以往末廣鐵腸可能會轉頭就走,畢竟客廳的溫度對于獵犬的體質而言也不是什么大問題,睡幾個晚上絕對不會有事。
但今天,有種莫名的預感一直在提醒著末廣鐵腸,他要是敢轉身就走,后面肯定會發(fā)生什么他絕對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但條野采菊這副模樣,著實讓末廣鐵腸忍不住心生猶豫,主要是認識了這么多年,他雖然一向不善交際也不通人情,但還是在相處中對自家搭檔已經有了充足的了解,一般這個情況,都是搭檔即將惡作劇報復的前奏。
“你……條野,我最近做了什么惹你生氣的事情嗎?為什么我現(xiàn)在總覺得你好像要做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末廣鐵腸最終還是十分耿直的直接開口問了,條野采菊被他的實誠噎了一下,忍不住有些氣惱。
一方面惱的是末廣鐵腸的敏銳直覺,另一方面惱的是自己糾結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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